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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知青老故事莽原风迹八草原猎狗营养

2021-01-15 来源:

小知青老故事——莽原风迹(八)草原猎狗

到了十一月下旬,跟车拉草已经二十来天,一个畜群点最多的送过三车草,少的也送一车,主要是养牛户,骆驼群,改良羊群和种公羊群。这些日子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,住到哪儿。这天,回到队部休整,在“仲乃”大爷的小屋里,我烧了一锅热水,擦了擦身子觉着舒服多了。

大爷看着我浑身的腱子肉,夸奖得说:“好小子!当兵去多好!我姑爷就是当兵的。”当兵,是多数男儿的志向,军属也令人敬慕,家有当兵的人更是自豪。我也有当兵的梦想,可那时只能是梦想。

发给我的老绵羊皮白茬皮袄、白茬皮裤、一条橘黄色的布腰带、高筒“毡圪垯”都领到了手,我“全副武装”的试了试,蛮合身。我跟大爷调侃到:“如果再戴上一顶狐皮帽子,那就更像‘大车老板’了。”大爷看着我的打扮,“哈哈哈”地笑的开心。发给我的还有一张单人羊毛条毡和三张山羊皮,说是让我做个皮褥子,我也没那本事,觉得无所谓,就卷在了一边。大爷见到我格外亲切,向我问长问短,我便谈起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来。

突然,门口的狗咬叫了起来,我听得出是知青的“白狗”在叫。我还以为是有牧民来,可进来的是煤电一方面要洁净化回乡青年白金鼎。他一边摘下皮帽子,一边说:“这怂狗,见谁都咬,我来一次它咬一次,真不是东西。”我也是第一次见白金鼎,他穿一身蓝色的军便服棉衣裤,人长的很端正,头发和眉毛黑而浓重,好像眼睛略有点毛病,有时眼球不由自主的左右晃动。他个头也有一米时不时抹布还会碰到盘中的菜肴。更令吃惊的是八,可有点哈腰,总觉得他站不直溜。我觉着奇怪,听孔建忠说过,这白狗只咬穿蒙古袍的,可他既不穿蒙古袍,也不像牧民,而且还经常来,招狗咬一定有原因。

我小时候养过狗,知道一些狗的习性。自从我一来,这白狗就没跟我见过外,我也没喂它,可两天就和我成了“朋友”见了我总是摇头摆尾,凑到我的跟前。并且我走了十几户牧民家,家家都有狗,一般都是两三只,即便是头一次去,只要主人在,呵护一下,它们需步行40分钟左右才能到达。89名工人在采煤的同时就不对我发狂,我也不畏惧。

白金鼎是回乡,但也算“知青”虽然我们是初次相见,可彼此都是同命相连,自然也不见外。我们随意地聊了起来,从与他的交谈中我得知,“回乡”与“下乡”的待遇不一样,不仅没有安置物品,而且安置费也少,他对这样的区分很有意见,可这都是当时的政策规定,老百姓也没办法。我好意的说:“刚发的这三张山羊皮,我也没用,你拿走吧,你家在这儿也许能用上。”他也没客气,说道:“好,我拿走。” 他给我的感觉是个痛快人,又是高中毕业,文化水平挺高,还管着队里的一眼机井,算是大队的技术人才啦。

两天后,巴勒柱赶着大车如约来找我,说是给会计宫德布家的牛群送草。这二十几天我跟着他拉草,早已混成了老熟人,我俩再次搭档出车,不在话下。

去往草山路上,我看到蓝天上的白云一丝丝的拉的很长,而且云丝的顶端还向上勾翘着,便开口说:“看这钩钩比上年下降1.8个百分点;净出口贡献率是-4.4%。投资和消费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云,还挺整齐。” 巴勒柱看过说:“明天要刮风啦!天上钩钩云,大风必来临。”我心想:“真的假的?他还一套一套的。”接着他又自言自语道:“今年冬天可不好,到现在都没见雪,黑灾呀!”我第一次听说“黑灾”这个词,好奇地问:“啥意思?”他得意的大鞭一挥,抽了一下打里马“驾”便给我上起课来,“你们城里人啥也不知道。冬天不下雪就是黑灾,下大雪就是白灾。冬天不宜饮水,凉水到肚里容易掉膘,吃雪就不掉膘,老天不下雪,只能饮水,老弱畜一掉膘就过不去冬了,再有,下雪保墒,来年好返青;雪大了也不行,把草都盖上了,吃不上也会死。”这可让我又长了知识,从心里佩服起了巴勒柱。

我们拉上草后直奔宫德布家,在路上,巴勒柱提醒我说:“宫德布家的狗可厉害,咱们可得小心点,每次去我都吓得腿软。”说起狗,我可来了兴趣,便问:“他家是啥狗?” 巴勒柱好像已经有了心理障碍,颤颤微微的说:“猎狗,一公一母。是小时候揣到怀里从东北坐火车带过来的,现在长得可大啦,公狗到我大腿根这么高;三角脑袋,大嘴,嘴角都扯到耳朵根啦;细腰,跑的快,叼狐狸一口一个;平时见人少,见谁都咬。”听他这么说,我觉得多少有点夸张,不过心里也有点发怵。

宫德布家距离“十五号机井”不远,天还不黑我们就要到了。巴勒柱叫停大车,解了手,让我也跟着解了手,我看得出他的神态有些紧张。

接近宫德布家时,我俩都提高了警惕,两眼紧盯着蒙古包的方向。还有百十来米时,只见两个黑影直奔我们而来,身后荡起灰土狼烟。巴勒柱用发抖的声音提醒我说:“来了~”实际上我已经看到了,“喔!真的好快”这两只狗确实与一般的狗不一样,它们一声没叫,就好似两只“离弦的箭”快速向我们射来。巴勒柱跳下车,一手紧握大鞭,另一只手扶着车辕上的刹车铁把手,有准备的等待着猎狗的到来。

说来也怪,我忽然觉着等狗到来的时间变得漫长,难熬难忍,反而心里没了着落。“汪汪,汪汪”猎狗冲到了车前咬了起来,拉套马匹有点慌乱,偏离了道路,拉着大车跑向荒滩。巴勒柱拉着刹车,发出“卡啦啦”的钢板啮齿咬合声,嘴里不停的吆喝着“喻-、喻-”安抚着马匹。辕马非常听话,已经是四蹄杵地,向后坐着,尽力稳着大车。哪承想,母猎狗突然蹿起身来,照着打里鼻子就是一口,公猎狗也在驾辕腿脚上乱咬。这下可坏了,辕马尥起了蹶子,踢的车厢“哐哐”乱响;打里马也受到了惊吓,调转马头,冲向中间拉套身后也尥起了蹶子,另外两匹拉套马还卯着劲一冲一冲地要跑。我的天那,顿时间三匹拉套马撞到了一起,拉绳绞得乱了套,我在大车上觉着随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。庆幸的是重车,还能稳得住;也幸亏宫德布及时骑马赶到,才平息了猎狗的攻击。过了好长时间,马匹才稳定下来,我们又重新理顺了马套绳,由宫德布引领着,去棚圈卸了草。

宫德布圆脸,大个头,看着比巴勒柱还高点,皮肤微黑,不爱说话。可他还是表示歉意,开口道:“恩讷郝伊勒恼嗨,苏勒泰(这两条狗,太厉害)”不过有他陪同,我俩都松了一口气,但是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,经常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周边的动静,可这一段时间再没见到猎狗的踪影。以我对狗的了解,凭直觉,感到不是好兆头。

我们拴好马车,朝左手边的蒙古包走去,也就是十几步的距离,巴勒柱手拿大鞭走在前,我在中间,宫德布在后。当临近门口时,出于礼貌,宫德布紧走了几步前去开门,我就落在了最后。就在此时,我觉着身后有动静,迅速猫腰下蹲,准备跨进蒙古包,几乎在同一时间,随着宫德布的一声大喊,一股疾风从我背后呼啸而过,说时迟,那时快,我立马一头就扎进了蒙古包里。心里明白,一定是猎狗向我发起了攻击。万幸啊,正巧我猫腰低头,不然非让猎狗扑倒不可。

进到包里,我后怕得还真出了冷汗,巴勒柱却蔫坏的咪笑着。喝茶间,刚才的惊险成了我们的话题。巴勒柱这小子,看了我一眼,居然能把喝在嘴里的米茶喷到地上,大笑起来…

注:部分插图选自络

2015年11月19日

作者:赛力罕

1973年10月至1977年2月,内蒙古锡林郭勒盟,阿巴哈纳尔旗,胜利公社四队下乡知青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猎狗

猎狗是猎人打猎时的辅助犬,在捕杀猎物时可以帮助主人追猎,有利用嗅迹跟踪猎物的本领。从数量来区别,分为单猎犬和群猎犬,大略可以分为两类:一类为视觉猎犬如阿富汗猎犬;另一类为嗅觉猎犬如寻血猎犬,主要的区别在于狩猎技巧。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狗必须领会以下几点:吹口哨、示意、招手、指点、呼唤等暗示和要求。一只好猎犬不仅能抓住野外奔跑的狐狸,而且能把窜进洞穴的狐狸从洞中咬住尾巴拽出来。猎狗每日喂一次食。在喂米食的同时,还要适当补充一些兔肉和羊肉等肉食,但须将肉煮熟加盐放晾后才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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